过去Meta的商业模式主要是赚广告费,商家在Facebook和Instagram上投广告,把用户导到自己的独立站或者第三方电商平台。Meta负责流量,成交发生在别处。现在它想把这个过程改成:广告、种草、决策、下单、付款,尽可能都留在Meta自己这里。
在这个过程中,社交平台既是用户理解和学习AI的入口,也是AI完成出圈、加速扩散的关键场域。AI时代,社交平台的价值该被重估了。
3 月 11 日,社交巨头 Meta 官宣收购 AI 智能体专属社交平台 Moltbook,这一动作不仅是科技巨头对 AI 赛道的又一次重兵布局,更标志着社交行业正式迈入 AI 智能体主导的全新阶段—— 从人类独有的社交场域,转向人机共生、甚至 AI 智能体自主交互的新生态,社交的定义正在被重新书写。
当全球科技巨头每年在AI基础设施上投入数千亿美元时,中国科技大厂也面临着类似的核心命题:如何将天文数字般的GPU采购、数据中心建设成本,转化为可持续的商业回报。
当AI不再只是回答问题、执行指令,而是能独立生产、协作、社交、决策,2026年不再是概念上的AI元年,而是应用爆发、产业洗牌、权力转移、伦理重构的真实起点。
由此可见,小红书这场品牌升级并非只是简单的文字游戏,而是一场铺垫已久的变革。只是,这场以兴趣为旗的突围,能否真的让小红书驶向更广阔的蓝海,恐怕只能交给用户来回答。
左手开放“种草”跳转链接,右手闭环电商,小红书在维护社区调性和商业化规模之间,一步步寻求最优解。
时至今日,支付宝对“社交”依然情有独钟。加入AI大模型的布局浪潮之后,支付宝在去年9月上线了一款服务型AI独立APP——支小宝,用户可以通过与支小宝对话,快速订票、点餐、打车、查询附近吃喝玩乐等等。
支付宝语音通话的上线,也不能简单地等同于战“微信”,但它背后的信号却很清晰:阿里依然没有放弃在“连接人”这件事上寻找存在感。只是,这一次不是再造一个社交App,而是试图让用户在原本的支付行为中,自然而然地接入“对话”能力。
如果说微信蓝包的出现,是用“送礼”将微信小店和微信社交做结合,那微信蓝包抽奖功能,则更像是将微信小店和微信内容生态做结合,将微信公众号的流量导给微信小店,为微信小店增加了一个公域流量入口,试图以更低门槛激活公众号的流量价值,触达这一批颇具消费潜力的用户。
年轻人认识陌生人越来越容易,了解人却越来越难,它们帮人们建立连接,却加深了孤独感。
所谓热搜热点,几乎没人陌生,这个最早由微博在2010年上线的功能,是互联网时代的标志性产物。时至今日,热搜早已不是微博的专属,短视频平台抖音、快手;以搜索业务起家的百度;社区平台知乎、B站,和热搜热榜相关的功能几乎都成为它们的标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