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KID高级副总裁项碧波:技术创新是在线教育发展的源动力

2019-05-17 11:25:53 文/亿欧 作者/ 殷缘 访谈

教育的未来可能要解决四个问题。一个是标准化的问题,第二个是专业化的问题,第三个是普惠化的问题,第四是个性化的问题。

5月15日,由亿欧公司主办的“GIIS 2019中国教育行业创新峰会”在北京正式举行,此次活动以“新形势? 新突破”为主题,聚焦少儿英语、K12、早幼教、素质教育、职业教育、国际教育等多个领域,与教育行业人士一起探讨了未来教育行业的机遇与可能性。

在此次峰会上,VIPKID高级副总裁项碧波在会上发表了精彩演讲。

项碧波:各位来宾,大家好。刚才王彬总说压力很大,我现在压力更大,第一次在这么多非常专业的教育专家面前去做关于教育的分享。在我的整个职业生涯里面,大部分的时间是在做技术和互联网,我对技术的理解远远多于我对教育的理解。今天我从一个技术人的视角去讲讲我对教育未来的理解。

非常感谢组委会把技术的主题放在前面,足以看出来组委会对技术的改变和教育的改变充满了期望。

说到技术怎么去改变教育的未来,我们要畅想一下教育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的。我个人的理解,教育的未来可能要解决四个问题。一个是标准化的问题,第二个是专业化的问题,第三个是普惠化的问题,第四是个性化的问题。

标准化怎么理解?在座很多是家长,自己可以选择教育产品,最大的痛点是教育产品是一个重决策的产品。第一要去上体验课,第二要去看口碑,看看周围的家长都在上什么课,还有很重要的一点要靠课程顾问给你描述。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我们的教育产品现阶段是一个非标准化的产品,有很多软性的东西。

第二个专业化,教育的本质是质量,要提高质量,专业化是必经之路。

第三个是普惠化,大家可能会说我们现在已经义务教育了,全民都能够享受教育,是不是已经普惠了呢?我觉得普惠有两层含义:一个是从无到有,一个是从有到优。现在我们的普惠更多解决了从无到有的问题,我们进一步要去解决的是从有到优的问题,让优质的教育资源能够惠及到更多的用户,更多的学员。比如说像北京有学区房,河北有衡水一中,这是教育资源不平衡的体现,所以技术未来对普惠化还是有很大帮助的。

最后一个是个性化,标准化解决的是教育质量度量的问题,专业化解决了教学质量本质的问题,普惠化是解决了教育社会意义的问题,那个性化是个终极的命题,是解决学习的效率问题。像王司长说的外国的小朋友从小学到高中毕业只要上五千八百节课,中国的小朋友要上一万三千节课,我们是不是可以通过个性化的方式让学习的效率更高,减少小朋友的负担,这是技术能够带给我们的未来。

具体讲的话,技术怎么能让我们在标准化、专业化、普惠化上走得更远?从标准化的角度来说有几方面,一个是内容标准化,一个是老师标准化,还有一个是教学过程的标准化,以及教育效率的标准化。

内容的标准化其实我们已经做的很好了,有各种课标,对着课标可以去验证课件是不是合格的,但是对老师的标准化其实还有很多路可以走。现在,VIPKID的平台里有七万北美老师,我们最开始做了很多的探索,通过对老师上课过程的数据和视频做分析,通过各种维度的特征总结出一个受欢迎的老师,一节被评价好的课,它的共性是什么,这些维度包括老师在课堂上的表情、手势,怎么去鼓励孩子,以及用不用道具等等维度。我们找出这些表现好的老师的共性是什么,这些共性可以形成我们平台认为的好老师的标准,只有达到这个标准才是一个合格的老师。

通过老师的标准化、教学过程的标准化,我们最终可以达到一个非常合格课的效果,在效果上有保障。所有课程的标准化和老师的标准化都要借助技术的力量,王司长也讲到了全国有八百万老师,你不可能找八百万人监管八百万老师,看他们的表现是什么样子的。线上化之后,所有老师的行为都是有数据可以跟踪的,借助AI力量,通过人脸识别、表情识别、语言识别,所有的行为都可以特征化,用技术的手段很容易用比较低的成本做到标准化。

专业化,现在不管是从企业的角度还是老师的角度,都要专业化。从企业的角度看,企业都要往产业链的方面去做,包括在整个的链条上面什么都想做。从长期来看,真正培养优质、高效的教师,专业化肯定是必经之路,每个机构去做他最擅长的事情,只有把他最擅长的事情做得最好,才能让在线教育整体水平提高。比如说不需要每个教育机构都做一套教室,做一套题库,这些东西都可以做社会化的分工。

另一方面,在老师的层面,以VIPKID为例,从教学质量的角度来说,我们希望他在一个专注的领域,把他最擅长的课教好,可以达到效果最好的状态。

此外,整个从学习的角度,英语学习也有口语听说读写,外教有外教擅长的部分,中教有中教擅长的部分,通过这种更专业化的方式,整体可以达到整个学习效果的最大化。

普惠化方面VIPKID已经做了很大的探索,VIPKID做的很大的事情就是把七万多优质的外教资源通过网络的方式引到国内来,这就解决了国内外教资源稀缺、不合格的外教、假外教、没有证书的外教充斥市场的问题。这其实就是把优质的资源变得更普惠了。

回到最后的命题就是个性化,个性化是可以解决非常多的问题的。个性化本身其实并不难,早在两千年前孔子就提出了因材施教的理念,而且孔子也是这么践行的。要做成小规模的个性化其实并不难。那为什么要把个性化的问题重新提出来?我们是希望所有的学生都能享受个性化的教学。

曾经有人问过我,个性化和规模化是不是矛盾的?从学生的学习体验来说,我们希望他越来越个性化,但从企业的经营效率来看,我们希望企业规模越来越大,能够覆盖越来越多的学员,看似是很矛盾的。但是我觉得恰恰不是矛盾的,而且应该是相辅相成的。规模化其实可以帮助我们把个性化做得更好。我是一直做技术的,最早是电商商品推荐,我们知道算法再牛没有数据什么都做不出来,数据很丰富的情况下,简单的算法就能达到很好的效果。所以规模化的好处是可以给我们带来更多数据,这些数据可以让我们把个性化做得更好。

对于个性化教育来说,有三大要素。第一得有内容,结构化、图谱化的内容。像传统的一个PPT或者一本书,没有碎片化是没有办法做个性化教学的。所以要做个性化,第一步要对内容做拆分。最简单的就是拆分知识点,很多企业在做了,而且很多企业在创立之初就瞄着这个方向在做。拆分的知识点仅仅只是个性化的一个维度,因为从学习的角度来说,知识点它相当于是一个大的SKU,同一个SKU里面可能有各种各样不同的知识点,以不同的方式呈现,比如你要教一个比较级的语法,你可以用汽车来比喻做例句,也可以用洋娃娃做例句,哪个效果好就使用哪个。

还有没有其他维度的个性化?其实也有的,包括教学方式的个性化。有的孩子喜欢比较夸张的表述方式,有的孩子喜欢比较逻辑性的表述方式。其实个性化是多种维度的,所以对整个内容这块也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当然个性化也是循序渐进的,就像我们原来做商品推荐一样,最早推荐只能做到,比如你买了一个连衣裙我给你推荐一个泡泡袖的上衣,后来能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款式,韩款还是中款还是美款,后来还能知道你喜欢什么颜色,教育的个性化也是不断深入的过程,在深入的过程中也对我们在内容的准备上提出越来越高的要求。

第二个要素就是数据,数据包括你对用户的理解,以及反馈数据。这个是在线教育的优势,以VIPKID为例,从第一节课开始。所有的视频都有存储,这些数据都是我们后面理解用户的基础,课前和课后的数据也是非常重要的。但有个问题,现在在线教育其实是割裂的,数据是没有打通的。以前说阿里+百度+腾讯,数据加到一起基本上可以了解一个人所有的兴趣、特点、行为,可能有时候比你自己还了解你自己,但在线教育还没达到那个阶段,有很多的数据孤岛,所以每一个企业他对用户的理解都还是有一定局限性的,未来在数据这块,可能会有越来越多的头部企业出来,他们会拥有更多更丰富的用户数据,另一方面数据上怎么协作,像广告领域有DMP,在线教育未来怎么解决数据互通,这也是非常重要的。

要做个性化离不开反馈数据,为什么把标准化放在最前面,因为没有标准化就没有基准值,标准化要解决基准值的问题,一个是度量的问题,没有基准值,没有度量,个性化就是伪个性化。因为个性化没有办法优化,个性完之后你不知道个性化的方向是否让学习效率变得更好了,好了多少,10%还是20%?如果不知道的话,个性化是没有办法持续优化的。所以标准化是个性化的前提。在有标准化的基础上加上对用户的理解,以及对个性化之后的效果反馈数据,我们就回归到一个非常常规的推荐问题,推荐技术在互联网已经应用好几年了,这个应用过来是有很大领域迁移性的。

在个性化教学里,内容、用户画像、数据、算法,哪个是难点,我觉得难点应该是迭代的,内容和用户画像这块对现在来说可能是更大的挑战。

以上是我作为一个技术人对教育未来的展望,以及对技术能够贡献给在线教育非常大的市场,有社会价值这一事情的展望。其实任何一个在线教育的公司,一个技术团队做团队规划也好,做工作计划也好,一定要本着循序渐进,务实的方式去做,我自己把技术创新在教育里面的作用分成三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是支撑业务,很多在线教育公司都是创业公司,企业首先要解决生存和发展的问题,有生存才有发展,支撑业务是保障企业能够生存下来的前提条件,自身业务的东西,像在线教室、题库、编辑器、系统稳定性,这些是必须要去解决的,如果这些问题解决不了,就不用谈标准化和个性化了,还是踏踏实实把基本功做好。

第二个阶段是赋能业务,提高业务的运营效率,包括销售的效率。上次我去做分享,也有问我怎么提高获客效率,降低获客成本;提高服务的效率,怎么降低服务学员的成本。所有这些赋能业务,提高业务运营效率都会变成企业的竞争优势,成本比别人低,就会有更高的竞争优势。

第三个阶段是改变教育本身,就是前面提的四个词:标准化、专业化、普惠化和个性化。

这是我对技术和教育融合的个人理解,也欢迎大家跟我交流,我也非常希望能够听到不同的看法,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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